性感姿势后入式 乖丫头你动

2020-11-21 22:51 · 新商盟在线

晚饭结束,纪叙开车送何瑞之回去。

他琢磨了半天,觉得还是要把事情跟何瑞之说清楚比较好。要不然以他的性格,还不知道能折腾出什么更尴尬的事。这样想着,他便开了口:“何瑞之,我得跟你说一下,我不喜欢顾嘉然,你可别再拉红线了。”

何瑞之本就觉得这晚饭吃到最后怎么怪怪的,一听这话眉头一皱:“上次你自己说喜欢他的。”

“上次就是顺着你的话随口那么一说,没想到你当真了。”再这样下去,他要遭遇职场最大危机了。

“那我给你发恋爱秘笈的时候你不说?”

纪叙语塞。

一见他这样,何瑞之狐疑起来:“不会是因为我替你说了出来,嘉然拒绝,你就怂了吧?诓我找回面子?”

纪叙简直头疼:“真的没有。我真不喜欢他,顾嘉然不是我喜欢的那型。”

“那你喜欢哪一型?”

何瑞之觉得纪叙在找借口,不依不饶非要他说个子丑寅卯来。

纪叙开着车,不想跟他争辩,便胡诌道:“喜欢……喜欢长得好看的。”

何瑞之点点头:“嘉然的确符合你要求。”

纪叙赶紧补救道:“喜欢个子矮点的,顾嘉然太高了。”

正巧路边商场飘了个巨大的卡通玩偶气球,纪叙瞄了一眼,照着卡通的样子又接着说道:“喜欢黄头发的,戴眼镜,要穿帆布鞋,必须是高帮的!”

纪叙一口气说了好几条,条条和顾嘉然不符合,果然何瑞之没声了。他松了口气,心想这下他总算没话说了。

没一会,何瑞之的小区到了。纪叙停下车,笑道:“我不送你上去了,你——”

何瑞之一脸纠结地看着他。

“怎么了?”

何瑞之深吸一口气:“你确定你喜欢长得好看,个子比你矮,黄头发,戴眼镜,穿高帮帆布鞋的人?”

纪叙用力点点头:“是的。”

“是这样的吗?”

他递过来一个手机,上面有一张照片,是一位中年美妇和何瑞之,看外貌两人有六七分相像,应该是何瑞之的妈妈。

纪叙看了看,有些不解:“什么?”

“你仔细看看我。”

纪叙又看了眼,照片上的何瑞之一头金发,戴着墨镜,腿上穿着到脚踝的牛仔裤,露出了高帮帆布鞋。

纪叙忽然想起来,那天在山风他就是这么穿的,而且他的个子也确实没自己和顾嘉然高!

事情好像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了?!

还没等他开口,何瑞之看了他一眼,幽幽地说:“原来,你喜欢的是我啊。”

“我说温总怎么突然开口帮我进蓝海,还一下就跟着副总学东西。”

“老是约我吃饭,因为找不到话题,所以只能聊大家都认识的人。”

“见我误会也没有解释是因为想趁机接近吗?”

纪叙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
很好,这十分合理。如果当事人不是纪叙,他可能也要被说服了。然而此刻,他竟然走神地想,到底是“喜欢”顾嘉然好一点还是“喜欢”何瑞之好一点。

唯一庆幸的是,至少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。纪叙自暴自弃地想。

“好吧,既然被你发现了——”纪叙顿了一下,感觉生无可恋,“——那你怎么想?”

何瑞之似乎没料到他又把球抛回来,愣了一下。他垂下头,表情有些苦恼,纪叙看着他柔软的发顶,发现他是真的有在认真考虑这件事。

“我不知道,没有男人追过我。如果我拒绝你,你会难过吗?”何瑞之抬起头看他。

纪叙有些好笑:“会啊。你不是说我喜欢你吗?被喜欢的人拒绝,当然会难过。”

“那我们试试吧。”何瑞之下定决心道。

这下轮到纪叙傻眼了:什么情况,什么叫试试,这种事能试吗?而且还没怎么样呢,这就答应了?

纪叙有点生气,声音陡然冷了下来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
何瑞之被他吓了一跳,呆呆地看着他。

“和我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?你今天敢答应我,明天就能让你下不来床,你没有做好心理准备,甚至你都不喜欢我,试什么试,你以为是玩游戏吗!”

“你比我小不了几岁,怎么脑子像是没发育好!多大的人了,能成熟点吗!”

纪叙越说越生气,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他倒罢了,要是别人呢?他是不是也要试一试?想到这里,他心里更是一阵烦躁:“下车去!”

何瑞之乖乖下了车,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纪叙,似乎想说些什么,结果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便走远了。纪叙在车里生着气,忍不住点了支烟。他戒烟很久了,倒是没想到今天被何瑞之气得又点起来。

之后一连几天,两人除了公事,基本没再说过其他话。连纪叙的秘书都看出不对劲,问何瑞之是不是犯错被纪总骂了。何瑞之暗叹一口气,心里有点委屈又有点难受:他已经好几天都没跟纪叙吃过饭了。人们常说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”,吃饭也是一样的:习惯了两个人边谈笑边吃饭,就再也受不了一个人对着饭菜发呆了。

也不知道纪叙到底什么时候能生完气,他知道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发火。

正走神着,却看见纪叙忽然走了过来,何瑞之赶紧坐正了。只见对方低头看着手上文件,敲了敲桌子:“下午准备一下,晚上有个酒会,你跟我去。”

从何瑞之的角度看过去,正好看到纪叙严肃的侧脸。纪叙眉眼柔和,眼角却微微上挑,看着亲近,但是生起气来显得特别凌厉,这也是他发脾气何瑞之不敢呛声的原因;他的嘴唇紧紧地抿着,何瑞之看着看着,手便无意识地在办公桌上描摹起他的唇线弧度。像是感觉到他的目光,纪叙用余光轻轻扫了扫,随后嘴角勾了一下。

何瑞之莫名地觉得脸有些烫。

今天要参加的酒会是政府举办的一个交流会,各行各业的高层都有。纪叙带他过去是让他长长见识,当然,也想趁机找个机会和好。那天他在气头上,说话重了点,事后想想,何瑞之一直跟他妈妈待在国外,心性就跟孩子一样,他跟个孩子计较什么呢。

担心何瑞之在这种拘束的地方会不自在,纪叙让他一直跟着自己。当晚来的人,不少也是带了家属的,纪叙长袖善舞,面面俱到,跟许多夫人也打了招呼。

何瑞之那一身本事便派上了用场。

一开始,纪叙只是开玩笑地跟熟悉的女性朋友说,我这个小助理懂很多时尚方面的东西,你们可以交流下。何瑞之气质很好,举止又大方自然,彬彬有礼,所以轻而易举便赢得好感。没过一会,他身边就围了不少女士,时不时地传出欢笑的声音。纪叙看他如鱼得水,便放心的走开了。

何瑞之原以为这种酒会很无聊,但是他发现吃吃东西,同人聊聊天也挺有意思。这边正聊得开心,冷不丁却听见背后响起说话声:“各位女士,我跟小何有点事情说,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行个方便?”

来人是通宇实业的总经理何遇谦。何瑞之忍不住叹了口气:今晚的好心情要结束了。

等到人群散去,何瑞之低低喊了一声:“大哥。”

何遇谦眼里闪过一抹厌恶:“不要叫我大哥。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
“我是跟着蓝海的纪总过来的,最近跟在他身边学习。爸……何董……也知道的。”

“学习?学习什么?我看你一直在女人堆打转,学习如何讨女人欢心?”何遇谦的话里包含着讥诮。

何瑞之一动不动,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。

“啊,也是,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,接下来就要学习爬床了吧。我看好你,毕竟有遗传。”他说话的声音很轻,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微笑。在外人看来,他们正聊得愉快。

何瑞之的手一下子握紧。他微微低头,牙齿死死咬住嘴唇,似乎在忍耐什么。

何遇谦像是颇为欣赏他这副样子,表情带着一点快意。他知道哪怕他说得再难听,何瑞之也绝对不会对他怎么样,因为——

哗啦!

何瑞之惊讶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纪叙——他像是喝多了,踉跄了一下,导致一整杯红酒全部泼在了何遇谦身上!

“啊,抱歉抱歉,喝得有点多,晕了一下。”纪叙满脸愧疚,“何总,真是不好意思了。”

何遇谦看着衬衫上的红色酒渍,气急败坏:“纪总这是什么意思?”虽然蓝海与通宇行业不一样,但是同属这座城市的龙头企业的高层,大家也算是点头之交。

“何总,瞧您说的,我这不是手抖了一下嘛,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
何遇谦的目光在纪叙和何瑞之两人身上转了一下,冷笑道:“我倒是不知道纪总和我这个——弟弟——这么好。”

纪叙接过侍应生递来的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:“好不好我不知道,不过他在蓝海一天,就是我蓝海的人。”他抬起眼对上何遇谦,目光有点冷,“何总还不去换衣服吗?放心,明天我会重新买一套赔给何总的。虽然手上的通宇股票一直在跌,不过衣服还是买的起的。”

何遇谦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纪叙和何瑞之,随着侍应生上楼换衣服去了。

纪叙看了何瑞之一眼:“收拾一下,准备走了。”

“啊?”

“啊什么啊,舍不得走啊?”

“噢。那赶紧走吧。”

出了门,纪叙说要醒醒酒,何瑞之便陪着他在马路上散步。饭店是临江而建的,没走多远两人便看见笔直的一条江边大道,一阵阵的江风吹来,何瑞之心里舒服不少。

纪叙胳膊上搭着西装,衬衫袖口处沾上了一点酒渍。何瑞之见了,开口道:“刚才谢谢你。”

“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嘛,刚刚怎么怂了?”纪叙看也不看他。

何瑞之苦笑:“都是一家人,虽然他不这么认为。而且——”

“——如果我今天动手,明天我妈的信用卡就会停掉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我不想这样说自己妈妈,但是我妈确实就像莬丝花一样。”

这么多年了,何宏宇早就把他妈妈养成了一个什么都不会,只知道逛街买东西的女人。小的时候他回国跟何遇谦打过一架,最后何瑞之鼻青脸肿,折了一条胳膊地回了英国。何母很心疼,得知何遇谦也没受到什么惩罚,于是跟何宏宇闹。何宏宇一气之下停了她的卡。对于何母来说,那真是难熬的三天,她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之中。她害怕何宏宇以后真的不再管他们母子,她不能想象没有钱的生活。于是,第三天还没有结束,她终于低下了头。

何宏宇太了解她了,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依附于他存在的——首饰、衣服、包包,甚至于她整个人。即使长大后何瑞之说“妈妈,我们搬走吧,我可以养你”,何母还是摇摇头。也是,他那点钱,哪里养得起她呢?

“当初我死乞白赖缠着嘉然做朋友,靠的就是我们这唯一相似的一点。”私生子这三个字就像是到哪都摆脱不掉的枷锁,顾嘉然还好点,姓顾;而他,却是实实在在的何家人。

“其实我自己是真的没什么,骂就骂呗,我当没听到。可是他说我妈我真的有点受不了。”何瑞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:“吃不吃?Woogie的水果糖,挺好吃的。”

纪叙摇摇头。

何瑞之把糖塞进嘴里,吧嗒吧嗒嚼起来。纪叙听见糖果碎裂的声音,不大,落在他耳中却异常分明。何瑞之很快吃完了糖,又舔舔嘴唇道:“上次的事,是我的错。你说的对,我不能仅靠着一点好感就说要跟你在一起试试。这对你也不公平。”

纪叙停下了脚步。

“上次你说你喜欢我问我怎么想还记得吗?”何瑞之转过头看他。

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解释清楚地机会。可是鬼使神差地,纪叙点了点头。

“恩,这样,如果你能猜出我身上是什么香味,我就跟你在一起。”

纪叙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:他不可能猜的出来,这其实是变相的拒绝。纪叙想起顾嘉然说何瑞之其实是一个非常心软的人,当时他不理解,现在,他总算明白了。

连拒绝人都这么婉转。

纪叙笑了起来:“真的?”

何瑞之点点头。一阵风吹过,他的头发变得有些乱,何瑞之忍不住抬起手想要把它们压平。可是还没怎么动,他的手就被纪叙握住了。

何瑞之不解地看着他。

纪叙将何瑞之拉进怀里:他们的头靠得很近,近到就着灯光何瑞之都能看清纪叙的眼睫毛;他们的呼吸交错着,不知道是谁,有点喘,有点急;他的手抚上他的嘴唇,轻轻摩挲着咬出来的齿印。何瑞之一动不敢动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——

直到嘴唇覆上一片温热:

“Woogie橘子味,我喜欢的味道。”

相关文章:

性过程描写得仔细的小说 和妈妈真心相爱在一起

软中华香烟1,2开头的和3开头的到底有什么不同

为什么我的新商盟一直登录不了?

大家好 。我是一个80后青年,因不满现状的生活,想进入,江苏烟草公司做销售工作,请问还需要人吗 ?30

感觉老公和妈妈关系不正常 结婚前几天把前女友干了

文章标签